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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大美人鱼(伍)

shubniggurath:

上      




“去了生日,又来圣诞。”江波涛在宿舍边拆来自全国各地的周泽楷的圣诞礼物边吟咏道,“啊,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周泽楷偶像努力活动的一整年终于在这个圣诞化作了无边无际苹果的海洋。”


周泽楷把切好的苹果块塞进江波涛嘴巴里。江波涛见好就收,停下毫无逻辑的模仿于锋吟诗的行为。“这个甜。”


圣诞节人们都很开心,这实在非常奇怪,因为过生日的又不是他们。不过周泽楷高兴是因为STEAM圣诞打折,江波涛高兴是因为周泽楷挺高兴。但主角是定要遇上些麻烦事的。


苹果太多了。


也不知道平安夜吃苹果这个奇怪风俗是怎么发扬光大的。


荣耀大学的两人间月租不菲,好在它的实际使用空间足够两个人吃喝嫖赌撒野搅基。然而苹果们是可怜的没有容身之处的。贴心的江波涛在苹果清香中为它们安排了去处:“这堆做苹果沙拉,”他冲着苹果堆指点江山,“这边的都榨成汁,我已经买了榨汁机了。剩下的切成片穿起来风干做苹果干,风干好了我们就给大家送一些。”


他回头,看见周泽楷手里还拿着一个圣诞礼盒,“耶,这怎么还有个漏网之苹?”


“是你的。”周泽楷邀功似的双手递给他。


江波涛接过,掂掂手中盒子,“还挺重,哪来的实诚人送这么大个的。”他打开那红红绿绿的包装,里面一张正正方方小贺卡,笔迹熟悉。


“波涛吾友:


      见卡如唔。恰逢弥撒亚诞辰,愚兄身无长物,唯以一罗刹黑鱼籽相赠,区区薄礼,万望海涵。”落款处是条小小的简化过的耶稣鱼。


“这,”江波涛手拿贺卡,思绪万千,“世人常云此语,而吾今日方明何谓‘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什么?”周泽楷没听清。


“没什么。”江波涛镇定道,把贺卡藏了起来,拿出盒子里的俄罗斯鱼子酱,“喻主席知道我们吃苹果吃得辛苦,特地送来慰问品。我们晚上可以吃黑鱼子水果沙拉了。”


 


 


“平安夜,圣善夜~”江波涛在浴室一展歌喉,“万暗中,光华射~”他摊在浴缸中,往高出水面的部位浇水。


“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他有些陶醉了,觉得自己歌声实在端妙,可惜于此等绝世不能在大众面前展出,只能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高歌。伤心之余,尾巴更抬高了些,搭在浴缸边上。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啊,十点了。”江波涛看了下手机,估摸着出门的周泽楷快回来了,准备自己收拾收拾睡。他悠然摆动尾巴,然后......


没有然后了,江波涛盯着他鳞片全备的长尾,诡怪,假想一下,你的双腿听你使唤,可以任意摆动,但它死活不肯走路。江波涛的尾巴死活不肯变回双腿,即使江波涛死告活央地求它都不成。


不变,就是不变。江波涛深呼吸。依旧没有变化。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江波涛心里出现咯噔的声音。他跳起来,试图跳起来,实际上就只是在浴缸里挣扎了一下,溅出了大片水撒到地上。水顺着地板淌出浴室门,明显被刚回来的周泽楷注意到了,他敲敲门确认江波涛情况。


“我很好。”江波涛高声说。他的尾巴调皮地同他唱反调,开始狂挥乱舞。就如同江波涛的各个身体部件开了个大会,声带眼睛脸蛋等体面部分高调宣布江波涛的尾巴因为不遵上意被开除,江波涛的尾巴想,既然都被炒了那就玩个大的,彻底不听使唤了。


这个小浴室的浴缸不知是哪位学长安置下来的,它一米七的尺寸与这褊狭的空间实在不符,然而江波涛还是十分爱它。虽然它没法完全放下从鱼尾算起至少两米多的江波涛。江波涛泡澡时尾巴有一截是必要伸出的,现在伸出的那部分像是身处案板上一样挣扎了起来,前言曾语浴室很小,飞舞的尾巴海潮般席卷,把各种洗漱用品扫了遍地。门外的周泽楷奇怪地,自从遇上了江波涛这个室友,这种感觉就常伴他身,听着乒乒砰砰,又敲敲门。


“马上就好!”江波涛也十分紧张,没人教过他面对一条不再属于你的尾巴要怎么才能阻止它肆意破坏。江波涛想到还守在门外的周泽楷,总不能一晚上都这样吧,万一周泽楷要上厕所怎么办?他心一横,尾巴直撞上钉在墙上的半身镜。


镜子裂开,尾巴也停了下来。可是我没有穿红舞鞋跳舞啊,江波涛想,平白无故遭此一劫,难道鱼和人混血会劣化是真的吗。


“小江!”周泽楷打开门冲了进来,他不顾满地水渍,抬起尾鳍部分细细查看。江波涛这时候才觉出点痛来,再一看,血都流了满地,和之前浴缸水一块变作粉红色地淌走。周泽楷大概就是看到了血水进来的。江波涛的尾巴状况糟糕,没有鳞片保护的地方不少玻璃碴还扎在肉上,血一丝一丝从伤口滑落,撕裂处粉红色的嫩肉突突跳动,江波涛自己都一阵心惊。


“去医院。”周泽楷作势就要抱起他,反被江波涛推开:“我这样子......去不了医院。”


“血止不住。”周泽楷的脸色比江波涛这个正丧失血液中的人鱼还要煞白,他起身去拿医药箱里的纱布,江波涛拉住他衣服一角。


“我......大概知道个可以快速止血的方法。”他很想扭扭捏捏地说出这话,但情况不容许他故作纯情了。


“什么方法?”周泽楷急切地凑到江波涛身边,他比我这个真正的伤者还要着急,江波涛老脸一红,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鱼皮足够厚实,手钩住周泽楷的脖子死命强吻他。他撬开室友的唇齿,舌头好似条灵动的海蛇窜入,摄取津液。少年偶像呆滞一秒便开始挣扎,显然他不明白江波涛为什么放着受创的尾巴不管非要占他便宜。但江波涛在换气的空隙咬着周泽楷的下唇含糊不清地向他解释这正是止血行为后,周泽楷就也顺着他来。甚至,在检查出血量却有减少后,周泽楷回吻得更用力了。


以亲吻来交换体液,刺激人鱼体内自愈因子生长,提高其活性的行为在海产生物中屡见不鲜。但比起深奥的生物原理与化学方程式,江波涛更宁愿说这是爱的力量,真是浪漫无比。当然,法式湿吻也起了不少功效。江波涛双臂都攀缘上周泽楷,他闭上眼,从未觉得熟悉的水声能有如此暧昧,他们火急火燎各自侵占了对方的湿热池塘约五分钟后,江波涛的伤口神速地开始收口。周泽楷用棉签蘸医用酒精消毒,小镊子挑出藏在翻开肉伤下的玻璃片。江波涛只觉下方的伤口一阵发痒,他伸出去挠挠痒的手被周泽楷打开。


江波涛手撑在浴缸边,手指划着光滑的陶瓷权当不能挠痒的代偿。周泽楷仍抬着他的尾巴做伤口清理,他最大的秘密如今被室友握在手中,无法收回。江波涛一时有种无法言喻的惶急,万一周泽楷处理完伤口就觉得我是个怪物怎么办?他这样想了大概一两秒,出于对偶像智商的信任抛开这荒诞想法。


“行了。”周泽楷慎重地把江波涛的尾巴放下,不让多灾多难的它沾水。血已经止住一会了,但被凄厉划开的伤口仍敞开着,露出被水泡胀的珍珠白色的新肉。只怕是要去缝针,周泽楷忧愁地捋捋尾巴边。他关注着江波涛的新伤,殊不知江波涛关注着他被水打湿贴在身上的白色衬衣。


江波涛试着活动下身,虽有些钝感,但尾巴还是蛮给面子地作了回应。“小周,”他指了指自己的尾巴,“你没有被吓到吗?”


周泽楷抿了抿唇,“止血要紧。”他又低头去研究江波涛没法闭合的创伤,江波涛无从看到他的表情,他用手指搭上周泽楷的肩膀,肩膀处的衣物也被打湿了,用手轻捻那被打湿的织物,“被我亲也没关系吗?”


岂料周泽楷这样回他,“不是亲过吗?”


“哈?”江波涛张嘴,“什么时候的事?我什么时候......亲过?”


“去宾馆那晚。”周泽楷说。江波涛懵在浴缸,他仔细回想,但脑子里实在只有海胆。“我......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啊?”


周泽楷摇头,“就这样。”他以嘴唇轻碰一下江波涛的唇,江波涛没有闭眼,感觉周泽楷的眼睫拂过。好纯情,江波涛感叹道:“就没了吗?”周泽楷犹豫一下,再度贴上,这回舌头也加了进来。这才是我嘛,江波涛想。他们亲完后,周泽楷又去看下尾巴,依旧没有愈合。


“还没好吗?”


江波涛笑了,“想要一次性好个完的话,就还要做更多事。”他特意拖长了最后一字,尾音消失在翘起的舌尖上。也不知哪里生来的勇气。他伸手要周泽楷扶他离开浴室。寝室内虽然开着空调,湿淋淋的衣服黏在身上总是不好,于是江波涛便帮他脱下。


放在饮水机顶上的蘑菇状加湿器渺渺一缕白雾散出,江波涛本来想把它放在床头照顾自己,被周泽楷以‘会打湿被子’为理由拒绝了。江波涛现在就指挥周泽楷把加湿器搬过来,自己抱在怀里,美其名曰宽容伤者。周泽楷拿了张大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渍,小心避开伤口。柔软的纤维把鳞片擦得闪光,江波涛翻了个身好让周泽楷可以擦拭到后背。手指隔着毛巾来到肩胛骨,江波涛顺势搂住他的腰,周泽楷上半身的衣服已脱了个精光,江波涛把头靠上对方的胸膛,听着不疾不徐的心音,尾巴轻扫。他半开玩笑地舔弄了周泽楷的乳首。


人类的手顿时停滞了。江波涛抬头望他,像是瞬间遗忘了自己的行为:“怎么了?”


周泽楷没有回答,但脸上冒出潮红色泽。江波涛变本加厉地作弄他,周泽楷呼吸不畅:“呃.....不。”


“不?”江波涛笑着发问,他的手灵活地挑开皮带,伸进周泽楷裤子里,探到鼓作一团的地方。内裤包着的物件炽热发烫,江波涛恶意揉捏几下,引来周泽楷倒抽冷气。江波涛笑开了。他把周泽楷扑到在床上,鱼性大发去脱他裤子,周泽楷试图护住自己。


“为什么不脱?我都什么都没有穿啊。”江波涛理所当然地说,以身体压住周泽楷的抗议。他的理由完全不成立,人鱼又不会随意把生殖器暴露体外。


“伤。”周泽楷弱弱地说。


“如果我说这就是治伤的方法呢?”江波涛用眼神祈求他,周泽楷无奈地放弃抵抗,平摊在床上。








我努力地追上圣诞的尾巴......失败了。


STEAM冬季特惠育碧你不要脸拿走我的钱包快滚


下章艹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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